常态监管+生态修复,护航中国足球新生之路


首席记者陈永报道历经多年低谷之后,中国足球正步入快速发展的新生之路,其表现包括且不限于:“假赌黑”问题专项整治取得阶段性效果、青少年国家队战绩逐渐突破且未来上升势头明显、国家足球政策完成战略部署并进入精准施策阶段、职业联赛球市前所未有地火爆、“村超”等基层联赛和“苏超”等城市联赛正全面激发基层的热情。
恰是如此美好的前景,我们更应该在“假赌黑”治理中保持最高等级的警惕,以行业常态化监管及司法常态化监管保驾护航,以足球生态修复和足球文化建设铺平前路,以此确保球迷热情、市场热情和各类资源的最大化利用,进而真正实现中国足球的振兴发展。


在中国足球的系列反腐及“假赌黑”治理中,三大主要事件是2001年到2002年的“甲B五鼠事件”以及这个事件引发的裁判行贿案件、2009年到2013年的反腐及反赌扫黑风暴,以及2022年到2026年的反腐及“假赌黑”问题专项整治行动。
三大事件的治理过程及后续发展对中国足球的影响并不相同:2001年到2002年的“甲B五鼠”及裁判行贿治理并不成功,尽管当时国足首次打进世界杯决赛圈,但随后中国足球持续低迷,当然低迷也有着联赛系列政策走偏的原因;2009年到2012年的反腐及反赌扫黑风暴,在最大程度上整治了中国足球的“假赌黑”现象,但随后因为缺乏司法常态化监管和行业自律,加上金元足球的兴起及体制机制的缺陷,中国足球又一次陷入困境,最终在2022年再次启动了反腐及“假赌黑”专项问题整治行动。
从2001到2026年,长达26年的时间有12年经历了“假赌黑”治理及后续影响,包括进行假赌黑治理的赛季,以及扣除联赛积分所影响的赛季,这对中国足球而言是非常惨痛的教训。


此次中国足球的反腐及“假赌黑”专项问题整治行动,所揭示的情况触目惊心:中国足协及中超公司核心负责人全部落网,被定义为“塌方式腐败”;俱乐部层面同样呈现塌方现象,16家中超俱乐部,未被处罚的7家俱乐部进入中超最早的时间也不过是2022年的成都蓉城,另外6家更是在2024赛季及之后进入中超的。被处罚的9家俱乐部中,除武汉三镇是2019年进入职业联赛,2022年进入中超之外,其他8家俱乐部进入职业联赛的历史都超过了20年,上海海港之外的其他7家俱乐部都历经三次“假赌黑”治理,浙江之外的其他6家俱乐部在职业联赛存续超过30年。
深刻的教训包括且不限于:司法监管如果不能常态化,警钟不能长鸣,腐败及“假赌黑”现象便很容易沉渣泛起;此前中国足球缺乏自我监管和自我修正的能力;联赛治理能力不足,资本失控引发一系列负面反应,忠于规则的俱乐部很容易成为受害者,劣币驱逐良币现象非常普遍;很多足球从业者本身便对足球缺乏敬畏,整个行业没有建立积极向上的足球文化;欠薪等现象导致部分行业从业者铤而走险。


面对当前中国足球欣欣向荣的局面,这条来之不易的新生之路需要更全面的、更坚定的保驾护航。一方面,常态化的司法监管势在必行且始终保持高压态势,唯有常态化的司法监管才可以真正避免塌方式腐败和塌方式假赌黑;另一方面,行业监管也需要真正确立;更重要的是行业治理层面优化体制机制,修复足球生态,构建良好的足球文化,同时在治理过程中确保公开透明。如此内外兼修,标本兼治,才能走出“假赌黑”现象无限循环的怪圈。
在监管层面,让人欣慰的是,在1月29日的足球行业“假赌黑”问题专项整治行动新闻发布会上,公安部、体育总局和中国足协全部表态,将持续深化打击“假赌黑”:公安部负责人表示,公安部将持续会同体育行政部门,保持依法严查、严打高压态势,切实配合推动相关工作走深走实;国家体育总局竞技体育司有关负责人表示,体育总局将会同公安部指导中国足协坚决查处足球领域腐败案件,坚决惩治违规违纪问题,坚决纠治破坏行风建设的行为。同时表示,将持续巩固拓展“假赌黑”治理成效,为坚定不移推进足球振兴发展提供更加坚强的政治保障。中国足协主席宋凯则表示,足球从业者应深刻汲取教训,切实引以为鉴,时刻警钟长鸣,全体运动员、教练员及工作人员务必坚守法律底线和职业道德,共同维护中国足球来之不易的良好发展环境。

延伸来讲,包括中国足球当前重点之一的赛风赛纪管理,便需要司法+行业的双重监管,尤其是在球迷治理层面,确保对违规违法行为的违法必究和执法必严,更重要的是及时对外公布。
在治理层面,一方面要持续优化决策机制,坚决打破管理壁垒,继续完善裁判评议、社会监督员等监管制度,包括探讨完善中国足球各级监管体系的垂直管理等等,以此完善行业自我监管及自我修复的能力;另一方面,治理过程中更加重要的是足球生态的修复和足球文化的培育,实际上是建立更加系统有序的足球发展新格局,从2022年至今国家系列政策的颁布及高规格会议的召开,其着眼点便是如此。未来的关键所在,便是政策的彻底贯彻和治理体系的彻底完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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